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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王傳君:孤島上的魯濱遜
作者:管理員    發布于:2019-08-06 14:51:19    文字:【】【】【
摘要:王傳君又一新作《故人如夢》,他扮演一名前往印度恒河尋找失憶女友的流浪者。

2019-08-06 21:57 來源: 和訊名家       

 

  在西寧FIRST青年影展,總共遇見了王傳君三次。

 

  第一次,是在索菲特大酒店的采訪間,一個高高大大,胡子拉碴的男人從里間走出來,穿著藍黑色T恤。在開始聊天之前,他主動問:“我來幫你拿著手機錄音吧?這樣是不是更清楚些?”然后,王傳君把自己的凳子挪得更近了一些。采訪過程中,他問了好幾次:“問題都問完了嗎?沒關系,不急,我們慢慢聊,隨便聊。”

 

  第二次,是在黑鰭影業的酒會上。在西寧最繁華的商業街,燈光昏暗的Bar里,作為《馬賽克少女》的主創之一,他被一群熱情的電影人團團圍住,拿著酒杯,在人群中遙遙沖著我眨了眨眼。

 

  第三次,是在青海大劇院外。他依舊發型和衣著都隨意如日本浪人,跟他打招呼,他笑著揮手回應,“哎,我要干什么來著,哦對,我要彩排。”

 

 

  第二天的FIRST青年影展閉幕式上,與胡歌、朱亞文一起作為三位“一號人物”之一的他,在其他人都穿著高級定制西裝時,王傳君穿著球鞋布衣走上紅毯,帶著游離于狀況之外,略迷惘的表情發言,“他們叫我盛裝出席,結果我今天的衣服穿得像剩下的,來到這里,我很尷尬,我感覺我整個人就像一個技術問題,因為我真的容易說錯話。”

 

  “他呀……一直就那樣,不懂得怎么去說別人愛聽的話,去修飾自己。不過,也挺好的。”跟另一位電影人聊到王傳君時,對方無奈微笑,搖搖頭,又點點頭。

 

  演藝圈有一套約定俗成的法則,人人都戴著鐐銬,小心翼翼地起舞:如何對粉絲模式化比心放電激發她們的尖叫,如何在媒體面前用滴水不漏的說辭包裹真實自我、成就一個個虛假人設,如何在鏡頭面前展露最完美的塑料笑容,但是,王傳君顯然不屬于主流規則遵守者之列,盡管這么做,可能會得到更大的商業利益。 

 


  他像荒島上的魯濱遜,或是卡爾維諾筆下那個住在樹上的男爵,善良,散發著疏離和抗拒的氣息,只拍自己想拍的電影,只說自己想說的話,未經世俗規則修訂,卻又真摯固執得難能可貴,讓人覺得和他可以如老友般盡興飲酒聊天,而不是把他當作神殿里散發著圣光的無瑕疵偶像供奉跪拜。

  

      又或許,不是他太特立獨行,是這個行業環境太浮躁病態。而《樹上的男爵》里最有名的一句話是,“想要看清塵世,就要和它保持必要的距離。”

 

 

  純粹 | “我把社交媒體給刪了,最后的溝通方式就是我的作品”

 

  當一個有著英俊面容的男演員拼命把自己往“不修邊幅”靠,通常,是為了擺脫外界的固有印象和花瓶枷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擁有美貌的人并不在乎皮囊和他人評價。比如在《泰坦尼克號》后持續放飛自我的小李子。

 

  王傳君亦如是。FIRST主持視頻里,出現了一堆“這是王傳君?都沒認出來”的彈幕評論。不久之前,#王傳君造型#登上熱搜,閱讀量破3.7億,起因是他作為伴郎之一參加張曉晨婚禮,絡腮胡頹廢大叔造型與其他幾位同為“加油好男兒”出身伴郎的鮮肉造型,形成鮮明對比,許多報道標題用“犀利哥”“丐幫幫主”來稱呼他,各種各樣的謠言隨之而來。

 

  上戲科班出身,十年前已然成名,外型條件不俗,假設他愿意,他大概也可以走上一條不太費力的撈金道路,但他選擇了成為演員王傳君,本性讓他拒絕了成為鮮肉偶像型藝人的一切可能。他把讀上戲的原因歸結為“成績不好,沒有出路,本來是想當一名主持人的,因為好找工作”。

 

  如果說外型是一個人面對他人的第一句非語言的自我介紹,那么王傳君的自我介紹大概是一句“I don’t care,I don’t belong here”,跟他頭像曾經用過的翻著死魚眼、挖著鼻孔的坂田銀時信奉的人生哲學如出一轍。他連連搖頭,“造型這個東西我真的Hold 不住的。”

 

 

  更早之前,與王傳君相關的熱搜話題除了#拒演電影版愛情公寓#,這件讓劇迷“義憤填膺”,但事后又被許多人感慨“先見之明”的事件以外,還有《擺渡人》上映時期,眾多明星轉發王家衛那條寫著“我喜歡”的微博站隊支持,他發了那句著名的“我不喜歡”。后來,王傳君解釋說自己其實很喜歡王家衛。

 

  時時陷入輿論漩渦當中的王傳君其實懵懂而無辜。他不太明白或者說沒有花力氣去明白“公眾人物在公共場合的發言守則”,想到什么就發什么,如同私下里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他索性表示“已經卸載了社交媒體,最后的溝通方式就是我的作品”。

 

  而說過“在錢夠的情況下就干自己喜歡的事,以后只會接演話劇和電影”的王傳君,也的確用多部新片,回答了自己的喜好傾向、以及最近在忙于什么:在《故人如夢》中,他扮演一名前往印度恒河尋找失憶女友的流浪者;與陳沖合作的《英格力士》中,他扮演一名從上海來到新疆支邊、“布道者”式的英語老師;與王珞丹合作的《不老奇事》中,他扮演一名有長生不老之術和“超能力”的男科學家;在FIRST影展上映的話題之作《馬賽克少女》中,他扮演了一名挖掘性侵案件真相的記者;婁燁最近入圍威尼斯電影主競賽單元、提名金獅獎的《蘭心大劇院》中,他與小田切讓、鞏俐、趙又廷合作,角色暫未透露;在《莫爾道嘎》中,他扮演一名伐木工,在零下四十多度的原始森林中拍攝。

 

   《英格力士》劇照

  

      在去年,他參演了話劇《抄寫員巴特比》。“我很排斥那種話劇腔很濃的夸張表演方式,話劇和電影應該是一樣的,像正常生活一樣讓觀眾代入,而不是‘演’,你去看那些英國演員都是那樣。”

 

  這些人物從職業性格到生活軌跡都截然不同。在表演中成為千百個不同的人,經歷千百種不一樣的人生,或許是每一個演員的夙愿。有人千人千面,也有人千人一面。讓觀眾每部片子都認不出自己,王傳君做到了。“我沒有塑造人物的概念,都是選擇跟自己有共鳴的人物,去那個地方,他們給我穿上他的衣服,讓我講他的臺詞,我就差不多是那個人了,只需要再做一些微調。”

 

  在《羅曼蒂克消亡史》選角時,他隨便發了張自拍照過去。王傳君扮演的馬仔戴著禮帽,穿著長布衫,在車里眉飛色舞地問“弄過嗎”,下車不動聲色地抱著手臂,歪歪斜斜地站在坑邊,看著自己同伴完成一場虐殺,一句上海話“你個童子雞,看不出來,你要做大事情的”,人物的流氓氣、狠辣無情栩栩如生。

 

 

  在對中國電影行業意味著太多太多的《我不是藥神》中,王傳君扮演的呂受益骨瘦如柴,弓著背,眼神畏葸,活脫脫就是一個白血病人。

  


      但那些“為角色住在病房兩夜不睡覺,每天跳繩8000下,減肥20斤”的過往努力,他絲毫不愿再提及。“我沒什么想說的,已經拍完了。”他反問道:“演員在鏡頭面前都應該是特別漂亮的嗎?難道不是越真實自然越好嗎?(不管什么題材)拍出來全是六塊腹肌大長腿,我覺得還是挺違和的。”如果行業大環境趨勢就是如此,真正的演員總是稀有……他沉默了一會說,“那就有飯吃就吃,沒飯吃再說吧。”

  

       “拍戲的過程,是可以補全你經歷的一些東西,你需要這些東西來滋養你自己,進入一個角色的時候,我一般不會去往角色靠,我會把角色往自己身上拉。跟我自己反差極大的角色……這我倒沒有覺得。我也有很壞的,邪惡的東西,把它交出來就好了,只是平時大家看不到。”他略微低頭,將手指插入自己長長的頭發。

 

  而在抽離一個角色的時候,王傳君選擇“自己喝酒,或者和朋友喝酒聊天”。王傳君愛喝酒,眾所周知。以“王傳君 酒”為關鍵詞隨手一搜,就能搜出他自己或者章宇發的一堆尺度奔放的喝酒斷片照。有時一喝醉,他就常常上微博“說一些不該說的話”,他對自己賺錢的最低要求也是“錢夠花,酒不斷”。

 

  在判斷要不要接下一個劇本時,王傳君主要看有沒有自己想表達的東西。“完全不考慮商業價值?”“完全不考慮。”

 

  愛憎 | “我判斷事物好壞的標準就是真誠,真誠但粗糙的東西不會是壞的”

 

  這是王傳君第二次來FIRST。后者就地撒野、無拘無束的作者電影氣質似乎與他有種天然契合感。但他也會擔心“有的片子一看就是奔著獎項來的,就會離它自己想說的越來越遠了……說好一件事就好了,不要顧及觀眾,不要顧及市場,文藝片不要考慮太多商業性,特別是剛開始的時候”。去年這個時候,王傳君也在西寧引發了轟動。他拒絕了所有活動采訪看片,和章宇一起跑到祁連山(600720)脈默勒草原,擺拍了“舔”牛糞的照片。

 

 

  喜怒形于色,愛憎宣于口,句句發自肺腑,似乎只有孩子才會這么做,才會喊出“陛下沒穿衣服”,成年人心照不宣地集體避諱。尤其在充斥鎂光燈、鮮花、誘惑的名利場更是如此。

 

  王傳君便是那個稀有的例外。早前,因為欣賞屈楚蕭,他便主動去私聊加了微信。他用自己喪喪的否定句式打破了業內人士接受采訪時普遍的樂觀論調。提及喜歡的人或事物,他眼睛發亮,提及討厭的人或事物,他直接爆了粗口,提及不擅長的事物時,他表現得像孩子般無助。比如聊到這次“一號人物”的主持任務時,他垂下視線,聲音漸漸變小:“我真的不會主持……”

 

  比如提到在《蘭心大劇院》中和婁燁“爽爆了”的合作時,王傳君一連說了無數個“太開心了”:“太開心了太開心了太開心了,太高興了太高興了太高興了……”在他看來,婁燁是一個精準了解自己想要什么、呈現人性極致狀態的導演。

 

  他評價自己很喜歡的小田切讓為“純粹、可愛”。他問:“前輩,你拍了這么多電影,你平時在家會看什么片子?”小田切讓回答:“我平時不看片子,我在家都陪兒子玩兒,然后彈彈琴。”

 

  又比如聊到一些行業亂象時,他變得憤怒而悲哀。

 

 

  那么,判斷一部好電影,一個好導演,一位好演員的標準又是什么?“真誠。”王傳君毫不猶豫地說。作為一個擁有“真誠”特質的演員,這大概也是他審美體系里最高級別的褒義詞,和章宇成為哥們的理由,大抵也是他在自己的島嶼上自得其樂的原因。

 

  “真誠但粗糙不美的東西,不會是不好的,真的,美這部分,交給攝影、美術就好了。”他特別誠懇地說。

 

  王傳君非常“嫉妒”章宇演了胡波的《大象席地而坐》:“靠,沒演到!”他們幾人曾經約著喝過一次酒,聊時長的問題,“想著怎么找人幫他賣出去。”

 

  那一刻,采訪間一時間籠罩上了名為“緬懷”的灰色云朵,他仿佛望著地面,又仿佛望著遠方。他用低低的聲音說:“我很喜歡,很喪,那就是一部真誠的有力量的作品。他用他自己的缺席成就了一切。”

 

  對于當下演而優則導、演而優則投的整體趨勢,他表現出了抗拒:“不考慮了目前,做導演太難了,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越是和厲害的導演合作,越是認識到自己的愚蠢。”

 

  平日沒有工作的時候,王傳君會在家度過他口中“無聊的一天”:“睡覺,睡起來買菜,喝酒,看看片子,不看片子的時候坐在陽臺上,看看云。”他一直喜歡聽陳奕迅,“所有的情景都特別好,每次聽都能發現不一樣的東西”。最近,他沒能來得及在影展上看片,更多的是與人交流,以及讀讀書。

 

 

  只要還有戲拍,有酒喝,有朋友聊,生活便可以以有喪有美好的方式流淌下去。開場燈光暗下,人們忘記他是王傳君,散場燈光點亮,下一個“不瘋魔不成活”的銀幕角色也將定格在人們心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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